他,也在烧食芙蓉膏火。
以吕泽的家世,的确有门路搞到芙蓉膏火。
恐怕是吕泽自知啯噜会袍哥是缉膏火而来,甚至雷霆万钧不分青红皂白,诛杀一干烧食者。
这才慌不择路,想找个靠山。
或者说,挡箭牌。
……
深夜,躺在床上的陈顺安缓缓睁眼,鼻尖还能传来些许皂角发丝清香。
他无声无息将胳膊从婉娘脖子下抽出。
婉娘熟睡着,嘴角上扬,似乎做着美梦。
只着轻薄亵衣,乌黑浓密的头发从肩头拢到胸前,像条围绕峰峦的闪光黑缎。
外露出一对白花花,雪亮亮的胳膊。
为免横生波折,发生些狗血事情,陈顺安让婉娘这几日都住在他家。
陈顺安的房子有点小,只有一间卧室。
但好在陈顺安的床,很大。
而婉娘似乎渐渐也有了‘某方面’的心理准备,倒是并未扭扭捏捏,羞赧怯懦。
毕竟两人间,除了那最后一层窗户纸不曾捅破外,不该做的事都做了。
陈顺安翻身起床,将蚊帐重新挂好,身形一闪,便来到院中。
片云天共远,有月悬孤轮。
四下素白,夜风呼啸,偶尔还有狗吠声遥遥传来。
陈顺安稍稍在炒豆胡同附近逛了圈,见并无鬼祟身影,三德子、刘刀疤等人也已熟睡后,重新回到院子。
陈顺安取出装着五轮水的石瓶,同时念头一动,唤出宝诰。
【草箓(7100)】
【愿念:1309】
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海量的愿念,陈顺安都惊了。
“你们对我也太好奇了吧!”
直到现在,陈顺安的耳边还在响起道道呢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