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怔了下,猛地反应过来,纷纷应道。
“本是如此。”
……
赵府,后院,书房中。
房门开着,算盘的敲击声,在夜幕下显得十分清晰。
赵光熙算了一夜的账。
灵官截会的开支,各种小贷的利息本金,井上吃水的账目,还有郑仕成那边刚给的分红。
“暂时还有些亏损,但再过两个月,便会扭亏为盈,不出半年便可平账,这笔买卖做得还算划算。”
赵光熙满意放下笔墨,合上摞成小山的账本,这才提溜出一根仙鹤腿的水烟袋。
当东家难啊,看似风光满面,出入高堂轩斋,吃穿用度异于常人。
但资金运转的压力、各路势力不怀好意的试探、底下兄弟们吃饭,可都指望他。
“我赵某,可真是位好东家。”
赵光熙默默感慨一句,略含得意。
忽而一股寒风吹来,弄乱了烛光。
赵光熙目光不变,道:“房门给你开着偏不走,就爱飞檐走壁,你们这些混江湖的,真没礼貌。”
“呵呵,习惯了。”
温润的声音传来,书房里多了一道身影。
“赵东家真有雅兴,别人都是长夜漫漫,美玉在怀;你倒好,扒拉了一夜算盘。”
赵光熙抬头,看向来人,并无多少意外,
“可是啯噜会的礼字堂主?不知堂主尊姓大名,今日前来,所欲何为?”
“叫我摸钱手即可。”
礼字堂主躬身施礼,极有孔孟之风。
赵光熙听到‘摸钱手’这个绰号,心底立即警觉起来。
总觉得他的钱袋子,似乎不保。
而且‘礼’这一字,还有礼钱、赠送物品的意思。
摸钱手笑道:“今日前来,想问赵东家借点盘缠花花。”
赵光熙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