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时务者为俊杰,此鱼尚可栽培。
陈顺安将其抓在手中,再次潜入水中,朝李铁宗两人的舢板而去。
对偶尔游过的‘孙儿鱼’,陈顺安视之不见,毕竟以他现在的实力,这些只具备些许灵性的鱼类,已经无甚作用。
陈顺安自然不会再滥杀取宝。
“咦?好浓的血腥味。”
正游动间,陈顺安忽见从远离岸边的深水区域,传来缕缕殷红血迹。
顺着水流游荡,带着一股妖邪、狂暴之意。
四周鱼虾疯狂逃窜,如临天敌。
陈顺安见状,眉头一皱,游动的动作不停,却稍稍朝那边望了一眼。
昏暗水底,水草如发丝摇曳,淤泥砂砾似受到某种震动,飘荡浑浊。
隐约可见水草深处,有一大片阴影蠕动。
光照不进,水冲不动,宛若生命的禁区。
唯有丝丝缕缕的的腥血,弥散而出。
陈顺安不欲多管,行动轻盈,飞快游动,几下便不见了踪影。
而在陈顺安离去后不久。
那水草深处的阴影,似乎闻到什么特别气息,苏醒过来。
窸窸窣窣鳞片滑过石块的声音响起。
阴影盘旋而动,回首望向陈顺安离去的方向。
嗡……
闷雷滚滚声响起。
两盏浸血的灯笼,兀的在水底深处亮起,在幽暗的河床中灼出两道猩红光痕。
“好怪的人,不对,是好怪的……妖?”
其声尖锐,如万鬼哭嚎,阴气丛生,还带着淡淡的疑惑。
但很快,灯笼熄灭,声音消散。
这处水域又回归平静。
……
一艘舢板无声无息的停靠在岸边。
李铁宗、张大胆两人幽幽转醒。
“俺没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