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没死?”
“嘶……头好疼,刚刚发生了什么?”
“鱼!大黑鱼!”
“刚才那人呢?”
两人一骨碌坐了起来,一脸惊恐的朝四周张望。
水泽浩荡,岸边杂草丛生。
哪里还有旁人身影。
唯有船首处,有一件鱼皮,宛若黑色披风,坚韧绵实,足足拇指粗细,刀砍不破、火烧不烂。
不管是拿来做刀剑软鞘,还是水衣大鼓,都是上上之选。
两人见此,心头一阵狂喜。
但转瞬间,两人又察觉到这鱼皮浑然一体,几乎毫无破口,似乎里面的血肉骨骼,被什么东西一瞬间吸干了似的。
再联系到刚才那只闻其声,不见其人,还一副熟人口吻,好似要在背后叫住两人名字的怪事……
两人双股颤颤,吞了口唾沫道,
“水鬼?!”
……
“你叫……”
“上神可以唤我银书生。”
“唔,银书生,你多大年纪了?”
“小生一百有二。”
“嗯?如此高龄,可是有何修炼之法?”
“修炼?像人类那般练武吗?小生这倒是不知,小生前四十年浑浑噩噩,中四十年偶食百节藕而萌智,后四十年流浪此地,结识万氏一家。”
说到这,银书生顿了下,道,
“就是万记河货店。祖传父,父传子,子传孙,现在的河货店掌柜,已经是第三代了。”
银书生的声音有些惆怅。
或许他也意识到,如今落到陈顺安之手,自然没有再回到万记河货店的可能。
无端摆断芙蓉朵,不得清波更一游。
别了,自由。
别了,汪洋大泽。
陈顺安闻言,眉头一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