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让婉娘更专注投入自己的药理研究之中。
陈顺安提了提手中高粱红大螃蟹,笑道,
“婉娘,拿去蒸蟹,放些大姜……”
话语戛然而止,婉娘有些兴奋的转过身来,那对饱满胸脯几乎破缎而出。
婉娘手中还握着几根被药液浸泡得发黑的银针。
“哥儿,我又学会《宝命全形论》中的一种针刺之法,有助脏腑经络运气,你快脱了衣服,让我扎扎!”
陈顺安顿时脸色发苦,只觉后背隐隐作痛。
“婉娘,使不得,不是昨日刚来了吗?我这一把老骨头,哪经得起你这般折腾!”
“还可以澄清肾水,令雄风高涨,精进勇猛。”
陈顺安神色一肃,慨然道,
“那来吧。陈某,愿意一试。”
……
翌日。
陈顺安浑身轻飘飘的,只觉双肾位置暖暖的,再细细回忆昨夜遭遇,的确觉得自己的精力,似乎真有些锦上添花的起色?
婉娘啊婉娘,你怎么又有新花样?
来到两江武备讲武堂,出示腰牌后,在一名劲装武者的带领,陈顺安来到讲武堂铁公祠后面的园林中。
一口竖井,由铁链紧锁,盖以密不透风的镔铁。
真正有规模的宝库,一般都修建于地底,甚至只有一处进出口,论封闭程度,甚至不逊色于大墓!
陈顺安将腰牌递给看守竖井的真意高手。
此人修为不弱,看起来神色恹恹,半截身子入土,却有斩三贼的实力,恐怕也是两江武备讲武堂的某尊老不死的人物。
这人仔细检查了番腰牌,又看了看陈顺安的模样,这才动作迟缓,从一张桌子下取出一本册子,递给陈顺安。
“此乃兑换簿,你且看看需要什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