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顺安摇了摇头。
岳霆见状,心底一沉。
这是,做不了朋友了么?
自己这该如何朝黄东家交代?
“不过陈某倒是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忽然,陈顺安话风一转。
“哦?陈兄请说!”岳霆眼前一亮。
“实不相瞒,在下之前误入荣园育婴堂,唉,一时心软,又是送水送粮的,可那么多张嘴,便是陈某是金塑的身子,又吃消得住几年?”
陈顺安叹了口气,道:“不知黄东家愿不愿意资助一二,替荣园育婴堂……”
“陈兄放心!日后荣园育婴堂的粮米油盐,我万隆碓房包了!”
岳霆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不过是区区育婴堂,百十张幼童少年郎的口粮,万隆碓房家大业大,岂会在乎这点?
而且,这粮米油盐可是得月月供应,那不等于荣园育婴堂成了万隆碓房和陈顺安之间的纽带,能频繁走动,联系?!
好事,这是好事!
岳霆又跟陈顺安寒暄几句,眉飞色舞,立即神色匆匆转身告辞。
看着岳霆远去的背影,陈顺安目光深邃。
有位伟人曾说过,把朋友搞得多多的,把敌人搞得少少的。
这话同样是圣朝的安身立命之道。
如果,万隆碓房真如他们表现得,这般识趣的话。
推门入院,见婉娘正俯身侍弄药炉,小砂锅咕嘟作响,药香弥漫。
钱能养人,陈顺安更能养人。
如今的婉娘,得了陈顺安各种滋养,肌肤日渐白皙,显得越发袅袅婷婷,风情万种起来。
光瞧外貌,几乎辨不清几个月前,她还是个皮肤黝黑,粗糙磨人的农妇。
尤其是自从陈顺安在市集上,订购了十全药膳,一日三餐已无需婉娘操劳。
就连婉娘那双手,都变得如玉笋般纤细白嫩起来。
也能让婉娘更专注投入自己的药理研究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