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清仇低下头,神情复杂,沉声道,
“宫里那人说……他曾见文渊阁大学士,军机大臣上行走费莫·翰愚,腰胯琉璃烟杆,手捧芙蓉膏火,于宫中朝其余大臣,多次介绍此物的好处。然后,安然走出皇宫。”
白满楼一听,面容僵硬了。
圣朝立鼎九百年,设四殿二阁,文渊阁便是其一。
而费莫·翰愚此人位高权重,乃白山人不说,更是出身越山道院。
恐怕,本就跟碓房、天璇圣姑等势力,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最关键是……
皇宫森严,无人能瞒住圣上爷耳目。
但费莫·翰愚却胆敢在皇宫中,宣传芙蓉膏火,甚至得到了圣上爷的默许……
而且,既然费莫·翰愚既然在宣扬芙蓉膏火。
便证明走私芙蓉膏火,绕过海关稽查,他们找到了另外的,替代【青罡洋火】的法子。
一瞬间,这数月来各种经历,宛若跑马灯般浮现于白满楼眼前。
冒死入京、大闹灵官法会、炮轰郑仕成、鏖战天璇圣姑……
一件件事,一张张面孔。
有他们自己的、有那战亡牺牲的义士的,也有那位神出鬼没,多次暗中相助的神秘高手的……
也就是说,在他们啯噜会付出巨大代价、兄弟性命、多位义士暗中相助之下……
也只是让芙蓉膏火的泛滥,推迟数月罢了。
大势不可改。
白满楼隐约明白了什么,痛苦的闭上眼,咬牙道,
“旧时代救国的法子,已经救不了圣朝。唯有一剂猛药,才能救我国人!”
是救国人,而非救圣朝。
肖清仇隐约明白了什么,面容微变,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斩外邦、斩乾宁使团!”
“你疯了!!”
肖清仇骇然起身,下意识看向屋外,生怕被人听到这等大逆不道之语。
两国外交不斩使臣。
若真是乾宁国使团,在圣朝疆土,尤其是京畿一带出了意外。
那影响的,就不是一州一地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