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哪里,继续吃,唱戏的,继续唱啊歇着干嘛!”
三德子等人赶紧开口,给陈顺安打着圆场。
戏班班主连忙点头,胡琴声再次响起。
家宴继续。
只是出了张香菱这一岔子,在场不少人已心生去意,想弄清张香菱今夜后续。
简单又吃了几口,便纷纷告辞。
就连赵光熙饭后,也只是稍作片刻,喝了杯茶,便带着家眷离去。
期间倒是出了个插曲。
贺启强的街坊托人找来,说他的病妻忽然呕血发病。
贺启强听了二话不说,神色匆忙的离去。
临走前。
赵光熙倒是忽然将陈顺安拉到一旁,抓着陈顺安的手,语气慎重道,
“老陈呐,赵某平日待你如何?”
陈顺安面色一凝,沉声道,
“陈某本是布衣,飘零半生,幸得东家提拔才有今日,东家之恩情,毕生难报!”
“好!”
赵光熙眼中闪过一丝激动,声音都有些发颤,
“老陈,赵某不管你有多少秘密、是何身份……帮赵某这次,帮我夺得鳌山道院的大岁名额!”
张香菱之所以炙手可热,被无数人簇拥、巴结。
除了她本身乃天之骄女外,还有个重要原因。
张香菱乃鳌山道院特招的‘俊异’,手中有数个扈从的名额,也是围魏救赵,以其余法子踏足鳌山道院的方式。
而且,结交张香菱好处多多,说不定会有些许四大道院年关大岁的内幕泄露出来。
甚至若是侥天之幸,抱得美人归,说不定也能鸡犬升天,夫凭妻贵了。
赵光熙,便是看出了张香菱跟陈顺安之间的‘姑侄’关系,想让陈顺安拉自己一把!
四大道院今年,广开仙路,于武清县有八个年关大岁的名额,平均每个道院,也就收录两人。
可谓是僧多肉少,哪怕是赵光熙如今实力、地位,也并无多大把握。
而且水窝子这行当,本身就跟鳌山道院关系深厚,不少京都水商总会的执事、老家伙,当年便在鳌山道院进修。
所以,除非是赵光熙另立门墙,叛出水窝子这行当。
他只能选择鳌山道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