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鳌山道院,太玄芝灵峰,采炁仙家,张虚灵!”
太玄芝灵峰?
是通州张家子弟?
老太太咬牙道,
“道友,我们素不相识,又无恩仇,何必生死相向?”
张虚灵闻言,奇怪的看了老太太一眼,道,
“你不是让我负荆请罪,来此地见你吗?”
“我来了,那你可别逃。”
……
“逃挺快啊……是伏穰圣教的披毛换皮之术?”
半晌后。
张虚灵眯着眼看着脚下这张血淋淋的猪皮,猪皮下,更是有半截脏器、猪骨之流。
似乎证明着,那老太太并非人身。
四周一片狼藉,断树裂地,近乎化作焦土。
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的阴煞之气,贴着地面飘,像层薄纱罩在坡地上,天光都照射不进。
而无论此处方才爆发出多大的动静,乃至此处地貌发生多大改变,就在不远处的黑市众人,却浑然不觉。
就连偶尔几个,经过此地,被阴煞之气缠身的身影,也视之为如常,连自己莫名其妙折损了寿元都不知道。
张虚灵摇了摇头,转而伸手一招,从地面掬来一些杂物。
那老太太虽然逃了半条残命,但也是赤裸裸光板着的,半点东西都无力带走。
“咦,这盏灯……这厮居然如此不要面皮,在此坑害凡人?真是吾辈之耻啊。”
张虚灵只是一看乌金山宝灯,便知晓那老太太的用途,不由得摇了摇头,将其收入怀中……
若有机会了,可以勒索一二。
勒索老太太。
勒索被老太太坑害的凡人。
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……
转而,张虚灵看向匍匐在地面上,那长得福娃娃也似的大胖小子。
本系在他身上的红绳,已尽数扯断。
张虚灵轻轻一笑:“竟是先天妖物,灵参王成了精,还不速速现出原形,他日随我回峰,参悟太玄大道?也好过被越山道院抓了去,当做药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