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伟达接过枪,也试着开了两枪。
结果跟牛二娃一样,子弹全打偏了。
有的擦着兔子的耳朵飞过去,有的直接打在树干上。
震得雪簌簌往下掉。
张老三更离谱,追着追着脚下一滑。
摔了个四脚朝天,枪都甩出去老远。
爬起来时鼻子冻得通红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那只野兔子像是逗他们玩似的,跑跑停停。
最后“嗖”地一下钻进了灌木丛,没影了。
牛二娃他们站在原地,你看我我看你。
手里的枪还冒着烟,可连兔子毛都没摸着——这一下午。
他们开了七八枪,愣是一枪没中。
站在后面的李秀莲看得直叹气。
手里拎着两个蔫蔫的野鸡,那还是她中午在山脚下下的套子逮着的。
跟这仨小子上山,真是瞎折腾——他们仨拎着枪,看着挺威风。
可折腾了一下午,就每人打了一只瘦得没多少肉的野兔子。
连个像样的猎物都没有。
她瞅着天边的火烧云,心里犯嘀咕。
这要是跟陈铭比,他们指定输得底朝天。
而此时,村部门口。
牛二娃满脸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得意。
他双手高高拎起自己的“战果”。
左手稳稳抓着一只毛色斑斓的野鸡。
野鸡扑腾着翅膀,徒劳地挣扎着。
右手则提着一只肥硕的野兔。
野兔的耳朵无力地耷拉着,连挣扎的劲都没了。
他那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条缝。
咧开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藏不住的炫耀全写在脸上。
庞伟达跟在他身后。
背上斜挎着一杆猎枪,枪管在夕阳余晖下闪着冷冽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