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咋回事?咋还能干起来?跟谁干的?”
老六喘着粗气,一边蹬车,一边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。
“就是老七老九,他俩脾气暴,可这次真不赖他们。”
“他们跟咱村人一起去清壕沟,就是往年灌溉用的那条。”
“壕沟现在还干着,一下雨就能蓄水,提前清清好用。”
“结果隔壁兴安堡村过来一伙人,还是他们生产队队长带的。”
“一口咬定那壕沟是他们兴安堡的,不让咱村人碰。”
“那能行吗?咱以后种地全指望这水,当场就吵起来了。”
“意见不合,说着说着就动手了,对方人太多。”
“老七老九倒是能打,按着他们队长金大山揍。”
“可架不住人多,俩人被围起来,打得鼻青脸肿。”
说起老六、老七、老九这三个人,后来才扎根在村里。
可陈铭该分地的分地,该帮忙的帮忙,一点没亏待。
三个人踏实能干,又肯出力,日子一天天好起来。
除了种地,平时还跟着陈铭上山打猎,补贴家用。
短短时间,早就彻底融入七里村,成了正儿八经的村民。
遇到用水这种大事,一个个全都向着自家村子。
陈铭一听是柳树河旁边那个大水壕,心里立刻明白了。
那道壕沟卡在七里村和兴安堡村中间,位置关键。
当年生产队在的时候,两村轮流分水,从来没有矛盾。
可现在生产队解散,土地分到各家各户。
人心自然都朝着自己,不再像以前那样顾全大局。
为了争夺蓄水壕沟,迟早要出矛盾,他早就有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