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带头的那个混混,嘴里头叼着的正是刚才从陈铭那顺来的那根烟,站在那块,摇头尾巴晃的,一脸得意和嚣张,那德行就好像这整条街都是他的。
“我说哥几个,你们到底是来玩的?还是来打仗的?还是专门来闹事的呢?我们这里是正经娱乐场所,有好酒有好烟,而且还有好妹妹陪你们跳舞,干啥非得整这出啊?在我们的地盘上闹事,强行带走我们的客人,你这不是活腻歪了吗?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。”
那个青年说到这儿的时候,已经从后腰里头摸出了一把小卡簧刀,啪地一下弹开,在手指头间来回地转着圈,那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他身后的那伙人,也全都齐刷刷地抽出了别在腰后的短棒子,一个个把棒子在手心里敲打着,全都是一脸不善,那阵势看着挺唬人。
陈铭看着对方这阵仗,面不改色,然后用淡淡的语气说道:“这是我们自己的事,跟你没有关系。哥几个,这小子欠我们钱,欠了老长时间了,连个人影都找不着。这钱总得还吧?欠债还钱,这不天经地义的事吗?这事你们也要管,那不是助纣为虐吗?就不怕下雨天被雷劈着?你们这歌舞厅管的也太多了吧,你们经营的不是供客人娱乐消遣的吗?不是专门给客人当保镖找茬的吧?”
陈铭表现得很淡然,那语气不卑不亢,眼神里头没有丝毫的畏惧。
而那个混混,看着陈铭他们好像没有任何害怕的样子,心里头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。
按理来说,这帮村里来的土包子,只要他带人这么一吓唬,早就已经吓得腿软了,恨不得跪下来磕头。
可眼前这帮小子,怎么看上去一个比一个狠,那眼神里头透出来的光,好像什么都不怕似的,比他以前见过的那些闹事的都要硬气。
但是在这里看场子的,那也绝对没有一个孬种,要是就这么让人把客人给带走了,那以后在这条街上还怎么混,谁还能信服他们。
“你别跟我叽叽歪歪整那没用的啊,刚才在里头,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,让你们在里头找人。你们这帮从村里头爬出来的土老卡,我是看你们挺可怜的,没进过城,没见过世面,好心让你们长长见识!
结果你们倒好,蹬鼻子上脸,要把我们的客人强行带走,那绝对不好使啊。
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扔在这了,现在赶紧把人给我放了,我可以当做啥事都没有发生过,你们该走走,下次来了我还欢迎。但是如果你们非要跟我杠到底,非要在这拉硬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
就收拾你们这帮土老豹子,那不跟玩似的吗?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那个混混用手举起了手里的卡簧刀,那刀尖直直地指着陈铭的鼻子,恶狠狠地威胁着,他以为这一下子能把对方吓退。
旁边的刘国辉一听这话,嘴角一咧,顿时乐了,那笑容里头满是不屑。
老六、老七、老九他们也都跟着笑了起来,那笑声在这紧张的气氛里头显得格外刺耳。
就说打架这一块,他们这帮人还真就没服过谁,长这么大,怕过啥!
他们是谁?
他们是正儿八经的赶山打猎人,常年在深山老林里头混,打过那吃人的饿狼,跟那几百斤的熊瞎子周旋过,净跟那些最凶残的野兽玩了。
从小到大,这大大小小的仗也没少打过,什么阵势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