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天啥事不干,谁不着急?”
张世一看计划不成,却并不气馁。
反而道:“找不到的话,临江渡的兄弟们,能模仿出那个马夫或者王守备他老婆的笔迹吗?”
“王守备的爱情消失了。”
“就给他再造一个,非把他骗出来不行!”
陆潮生:“???”
“卧槽,还可以这样?”
然后,点了点头:“张世将军,你别说,这个……还真可以有!”
……
临江渡,守备府!
小厮捧着一封信,待在远处,就是不敢靠近正在练箭的王守备,毕竟,王守备练箭的时候,那叫一个专心致志,脾气也最大。
谁敢惹,直接一箭射穿!
他的前一任,就是这么死的。
死的时候连个埋葬的地方都没有,直接烧成了灰,扬撒进了长江,太凄惨了。
他坚决不犯这样的错误。
如此,直到一炷香后,王守备结束了练箭,小厮才凑了上去。
“大人,这儿有您一封信。”
王守备自顾自擦汗,喝水,搭理都没搭理小厮。
小厮也不以为意,知道这是常态。
便小声提醒了一句:“大人,这个,好像是夫人来的信!”
“什么?”
一句话,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似的,王守备一蹦三尺高,当即便那信夺过,看到的瞬间,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。
“是她,是她,是她的笔迹。”
“她,终于知道给我来封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