抡棍子的兄弟,要是能让你挨了一百军棍还不残,特么的,他们就得残!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侯爷来了!”
众将士对景毅侯那还是恐惧更多,畏惧其威严,纷纷半跪于地,目光看向大帐处,便见到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。
由副将陈松维护主持,全部拱卫着中间那人,一身鎏金嵌玉鳞甲,肩头兽首吞口,高束的墨发用鎏金发冠牢牢固定,鬓角每一缕发丝都梳的服服帖帖的。
正是景毅侯!
或者说,是众人印象中的景毅侯!
“侯爷,该你发话了。”
副将陈松小声提醒影子。
这可是关键时刻,万不可在众人面前露怯啊!
“好,好,好……”
影子明显又犯了结巴的老毛病,却只能强撑着,喊道:“那个啥,温禾受阿无指使,私放要犯,罪在不赦。”
“念在温禾是个女子,免除去刑法,扣除所有薪俸,打出军营,永不使用。”
“至于阿无……”
说着,影子颤颤巍巍看了跪在那儿裴无垢一眼,戴着面具的他,目光同眼洞透出,与裴无垢四目相对,又是一抖。
人便更紧张,更恐惧了。
现在是要让他审判侯爷啊,还要打侯爷板子,他是真心恐惧啊!
但,从裴无垢眸光中看到了一丝坚定,也不由得坚定了几分,咬牙道:“至于阿无,打一百军棍,绝不轻饶!”
话音落下,众将士纷纷跪倒在地。
“侯爷威武!”
“侯爷英明!”
“妈的,阿无这种东西,就该狠狠打才是,必须狠狠打!”
“来啊,兄弟们给他上刑,给我狠狠揍他!”
“玩命打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