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戴着面具的影子,充当景毅侯裴无垢下了军令,执行当即开始。
两个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的军士,一左一右拉起真正的景毅侯裴无垢,将他拖到了校武场中央,按住后,不待裴无垢有丝毫准备。
“啪!”
一板子就下去了。
裴无垢只觉得一股疼痛袭来,身体还未反应过来,右手边的军士又一板子下去。
两个军士皆是军中勇猛之人,论武力肯定比裴无垢差远了,论力量也比裴无垢差远了,但常年浸淫在打板子这个技术中,一板子下去,绝对是要让皮开肉绽的。
加上,打的速度又快,仅仅十板子下去,趴在地上挨揍的裴无垢便面色大变,他感觉……
不对劲!
十分不对劲!
“咋这么疼了呢?”
“不对啊,打板子这么疼吗?”
裴无垢心中涌动起了汹涌波涛。
毕竟,他以前只是见过别人挨板子,天天见,还从未经历过板子打在身上的痛苦,这一次感受到了,才知道,比他想象中要疼的多的多了。
不过,裴无垢的身体条件毕竟异于常人,十板子虽然已经足够让不少人起不来床,但对他来说,也只是疼痛而已。
于是,一声不吭,暗自运转了一口气,接着硬扛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……
二十板子很快落完。
裴无垢感觉很不好,他感觉这二十板子下去,他起码得受些皮外伤!
当然了,受皮外伤是他早有预料的,毕竟,只有受了伤,才能平息众将士的怒火,才能替温禾受罚,最关键的是……能让温禾对她充满了感激和信任!
可……
这特么的二十板子就受伤算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