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不仅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,就连力道也比刚才大了一倍。
周围看着的军士们,不少人都下意识后退一步,好像这是打在他们身上似的,都忍不住的咬着牙感觉疼。
可裴无垢……
面露微笑,冲着温禾。
温禾早已经泪水连连。
被士兵隔着的她,猛然伸手,似要隔着数尺的距离,和裴无垢来一次虚空握手,嘴里更是在喃喃自语:“阿无,阿无,阿无……”
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“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。”
“用一辈子待你!”
……
这时候的裴无垢已经挨到了五十板子,剧烈的疼痛下,后背和屁股早已经皮开肉绽,神智也有几分不清晰了起来。
可温禾的话,那简直像是给他打了鸡血!
“小禾,我也爱你!”
两人在这种场景下,还在深情告白。
惹的两个行刑的军士下手更狠了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……
眼看着打到了八十板子,裴无垢后背已烂糊一片,血肉模糊,惨不忍睹,裴无垢也在极致的疼痛过后,终于……
“啊!”的一声,惨叫了起来!
而一旦惨叫开始,想要再停止,就千难万难了。
于是,接下来,两个军士每下去一板子,裴无垢就惨叫一声,板子抡的愈狠,裴无垢惨叫声就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