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松这话,像是瞬间给裴无垢当头浇了一盆冷水,瞬间就让裴无垢清醒的不能再清醒。
整个人都支楞了起来。
是啊,他这是替温禾挨的。
他不挨,难道要温禾挨?
当即道:“我没事,一丁点事都没有。”
“你看,我还笑得出来呢?”
裴无垢露出了一张灿烂的笑脸,还不忘扭头对两个执行的军士道:“你们两个,快点动手,我一会儿还有事呢。”
两个执行的军士懵了一下。
好小子,确实硬啊!
这要是换一般人了,在这五十板子之下,即便能扛住,也早叫的哇哇作响了,这小子居然能一声不吭,熬到这些……这就不说了,还能挑衅他们一下。
好汉!
真好汉!
那对真好汉,就得用真好汉的方式!
两人对视一眼,互相发问。
“刚才吃饱了吗?”
“吃的挺饱的。”
“怕不怕手腕脱臼?”
“怕个毛线,大不了回家再养,老子就不信了,打板子这件事老子干了这么久,还能被人瞧扁了?”
“那还说啥兄弟,来吧!”
……
两个军事火气冒了起来,伴随着的是一往无前的气势,和落下去重到极致的板子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