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!警察!”赵宗华拔出配枪,厉声喝道。
张麻子吓得浑身一哆嗦,从墙头上摔了下来,摔了个狗啃泥。还没等他爬起来,两名如狼似虎的刑警已经扑了上去,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,“咔嚓”一声,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的双手。
“警察同志,你们干什么!我没犯法!你们凭什么抓我!”张麻子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,扯着嗓子大喊大叫。
他的喊叫声惊动了周围的村民。很多村民披着衣服跑出来看热闹,看到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张麻子被警察按在地上,全都露出了震惊和不解的神色。
“警察同志,是不是搞错了啊?张麻子平时连个鸡都不敢杀,他能犯啥法啊?”村长赵大富壮着胆子走上前问道。
陆诚没有说话,他走到张麻子面前,从赵宗华手里接过那个装在透明物证袋里的血衣和铁锤,“砰”的一声扔在了张麻子的面前。
“张重山,认识这个吗?”陆诚的声音不大,却犹如一声惊雷,在张麻子的耳边炸响。
看到那把带血的铁锤,张麻子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他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声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村民们看到那把恐怖的凶器和血衣,顿时吓得连连后退,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张齐东,是你杀的。”陆诚冷冷地盯着张麻子,“你和刘翠兰在树林里通奸,被张齐东撞见。你们怕事情败露,就用这把铁锤,活生生砸碎了他的脑袋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!
“什么?!张麻子和刘寡妇搞破鞋?还杀了老东?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警察都上门抓人了,肯定是真的!”
“真想不到会有这种事!”
“天呐!这简直是畜生啊!老东那么可怜个傻子,他们怎么下得去手!”
村民们愤怒的咒骂声如潮水般涌来。
张麻子慌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他知道,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警察不仅找到了凶器,连他们的杀人动机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与此同时,另一组刑警也将已经吓得尿裤子的刘翠兰押了出来。
“带走!连夜突击审讯!”陆诚雷厉风行道。
……
凌晨两点,青禾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,一号审讯室。
白炽灯光打在张麻子那张惨白、恐惧的脸上。他被锁在审讯椅上,双手戴着手铐,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,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。
陆诚坐在审讯桌后,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。赵宗华坐在旁边,负责记录。
“张重山,我们既然能在这大半夜把你抓回来,还能准确无误地从废弃旱厕下面挖出你埋的铁锤和血衣,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陆诚停止了转动钢笔,身体前倾,目光如刀般直刺张麻子的双眼,“抗拒从严,坦白从宽。你现在唯一的出路,就是把案发经过一字不落地交代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