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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。
房门“咔哒”一声,又被推开了。
苏拾星猛地抬头,刚酝酿好的悲伤情绪被瞬间打断。
他爸苏牧,竟然抱着一把木吉他走了进来。
那把吉他都落了灰,是他爸年轻时候的宝贝,苏拾星都快忘了家里还有这么个老古董。
苏拾星连忙擦了擦泛红的眼角,收起所有表情,脸瞬间又板了起来。
“爸!”
“我说没说过,进我房间要敲门!这是最基本的尊重!”
“还有,你抱个破吉他进来干嘛?能不能别来烦我?”
要是换做以前,苏牧早就把吉他抡过去了。
但现在,苏牧主打一个脸皮厚。
他不但没生气,反而一屁股坐在了苏拾星床边,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敲什么门?咱俩谁跟谁啊。”
苏牧一脸无辜地拨了拨琴弦,发出几声不成调的闷响。
“刚才在储藏室翻东西,突然看见这把吉他,想起好久没练了。
"想着你屋里隔音好,进来让你鉴赏鉴赏,看看你爹当年的风采退步没。”
苏拾星简直无语到了极点。
这老头今天吃错药了?
平日里看都不看一眼的吉他,今天突然翻出来要表演?
“我现在没心情听你这些!”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红色的感叹号,心口堵得喘不过气,哪有功夫听他爹在这里玩文艺复兴?
苏牧完全无视了儿子的逐客令,自顾自地调好了弦,清了清嗓子,然后用一种抽抽搭搭的哭腔唱了起来。
“额窝~
“额我~
苏拾星手里握着的笔都要被捏断了。
苏牧:
“额我得到了~惩罚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