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骂大安宫,就是在骂太上皇。"
这话一出,三个年轻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骂太上皇?
这帽子太大了!
"我、我们没骂太上皇——"
"那你们骂大安宫的学生,算不算骂大安宫?"
"我们就是聊天——"
"聊天聊到人家名字上了,还聊出了外号,这叫聊天?"
柴哲威的逻辑清晰,一边说着,一边一凳子就朝着其中一人脑袋上抡了过去。
其中一人被揍了一下,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向柴令武。
"你个小兔崽子!信不信——"
柴令武侧身一闪,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,顺势一带一绊。
那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茶馆的地上,茶碗碎了一地。
另外两个见同伴被打了,硬着头皮扑了上来。
兄弟俩在大安宫练了大半年的武,对付三个只会瞎掰扯的书生公子,那是绰绰有余。
一会儿一个,干净利落。
但三个人毕竟是成年人,体格上有优势。其中一个从背后抱住了柴令武的腰,想把他摔倒。
"放手!短打长,就要贴身……"
柴哲威上去一肘,顶在那人的肋骨上,那人嗷地一声松了手。
兄弟俩背靠背,一个十三一个十一,对着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打得有来有回。
茶馆里的其他客人早就吓得四散了,掌柜的在柜台后面大喊别打了别打了,可没人听。
门口。
长孙冲捧着三张胡饼,脸色复杂地看着里面的混战。
他知道柴家兄弟是在替他出头。
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站在这里看热闹。
可他不想让别人觉得是他怂恿的。
这件事因他而起,如果他也冲进去打,那明天全长安就会说长孙冲被人骂了恼羞成怒打人。
但柴家兄弟不一样。
他们是自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