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自愿的。
长孙冲站在门口,犹豫了两秒钟,把三张胡饼整整齐齐地放在了门口的台阶上,走了进去。
走到柴令武身边,一把拉开了正在厮打的两个人。
"够了。"
柴令武脸上挂了彩,嘴角破了皮,这会儿正在气头上。
"冲子你别拉我!这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——"
"我说够了。"
长孙冲大喝一声,转过身,看着那三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年轻人。
"你们说我是傻驸马。"
三个人一愣。
"你们说得对。"
长孙冲的嘴角动了动,扯出一个极淡的笑。
"这门亲事确实是我阿耶提的。确实荒唐。确实丢人。"
"但这是我阿耶做的事,不是我做的。"
"我在大安宫学的东西——读书、练武、做人、算账、种地——这些都是真的。"
"渭水河畔,组织灾民洗毛打包,我没用过我阿耶的名头,是我自己一手一脚干出来的。"
"你们笑我傻驸马,随你们。"
"但别侮辱大安宫。"
"大安宫教出来的人,不是靠爹吃饭的废物。"
"包括我。"
说完,他转过身,拉起柴家兄弟就往外走。
"走了,饼凉了。"
三个年轻人坐在一片狼藉的茶馆里,面面相觑。
半天说不出话。
掌柜的从柜台后面探出头:"那个……桌子钱谁赔啊?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