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。
上午刚去太极宫看了一个出生的。
下午自己家又要生三个。
一个还没乐完呢,三个又来了。
这日子过的。
他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微微发抖的手。
深吸一口气。
"张宝林。"
"在、在!"
"去给朕倒杯茶。"
"好、好!"
张宝林小跑着去了。
李渊一个人站在走廊上,看着紧闭的房门。
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。
外面,夕阳正在西沉。
大安宫的暮色里,孩子们的喧闹声已经远了。
只有三层小楼上,一个穿着跨栏背心的老头子,安静地等着。
等他的三个孩子,来到这个世界。
"娘娘,使劲儿——"
"还不行,胎位不太对,得调一调——"
"太医,您看这脉——"
"嗯……先扎一针定神,别让娘娘太紧张。"
李渊听着这些声音,手心全是汗。
他没经历过女人生孩子,虽然已经有了那么多孩子。
这次,他清醒地、真实地、以自己的身份,站在这扇门外面。
门里头的女人,是跟他朝夕相处了大半年的宇文昭仪。
是给他织毛衣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