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他织毛衣的女人。
是吃什么都要跟他抢一口的女人。
是大着肚子还笑嘻嘻说三个娃娃两件衣服会打架的女人。
是他的女人。
肚子里的,是他的孩子。
三个。
"啊——!"
一声尖叫穿透了木门。
比刚才更猛,更长,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苦。
李渊浑身一震,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,手已经按在了门上。
"太上皇!"
产婆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,"您不能进来!"
"朕——"
"不行!娘娘正在用力,您进来会分她的心!求您在外面等着!"
“娘娘生完了您砍了我都行,这会儿不能进!”
李渊犹豫了许久,退了回去。
退到走廊的栏杆边,双手撑着栏杆,低着头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张宝林端着茶杯站在旁边,手抖得厉害,茶水洒了一半。
"陛、陛下,茶——"
"放着。"
李渊没接,转身,开始在走廊上来回踱步。
从东头走到西头。
从西头走到东头。
一趟。两趟。三趟。
走廊的木地板被他踩得咯吱咯吱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内又传来一阵动静。
"第一个——第一个出来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