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设在正堂。
孩子们排成一队,一个一个进去。
出来的时候,有的一脸轻松,有的面色古怪。
"程处默!"张宝林在门口喊下一个。
"来了来了——"
程处默大大咧咧地走进去,一屁股坐在太医面前,把胳膊往桌上一伸。
"来吧!"
张奉御搭上脉,闭目感受了一会儿。
"嗯……脉象有力,就是偏浮。最近是不是有些咳嗽?"
"嗯,就早上咳两声,不碍事——"
"不碍事?"张奉御瞪了他一眼,"肺有微热,秋燥伤肺。回去让厨房给你炖一碗冰糖雪梨汤,连喝三天,少吃重口的炸的,多喝温水。"
"啊?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——"
"那也没事,活不过二十岁就当我没说这话。"
"……冰糖雪梨是吧?喝!马上喝!"
程处默灰溜溜地出去了。
下一个,秦怀玉。
……
孩子们查完了,该查大人了。
四大恶人排成一排,挨个坐下来。
其他三人和上次结果一样,耸耸肩,没当回事。
到了封德彝的时候,张奉御给他把了半天脉,表情有些微妙。
"封大人,您这身体……保养得不错啊。"
"那是,老夫惜命得很。"封德彝笑眯眯的。
"不过有一处老夫得提醒您。"
"请讲。"
"您的心脉偶有滞涩,不是大问题,但说明您平日里心思太重了。想得多,算得多,心力消耗就大。"
封德彝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。
"张奉御说笑了。老夫一把年纪,能有什么心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