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昭仪赶紧把他截了回去:"陛下,抱两个够了,这个留给我,您要是三个都抱,摔了哪个都心疼。"
于是小崽子被留在了屋里,由宇文昭仪和奶娘看着。
据说被留下之后,不满地嚎了半刻钟。
隔着几个院子都能听到。
……
"安静。"
李渊的声音不大,正楼前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孩子们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看着他怀里那两个小小的、裹着毛衣的婴儿。
看着他鬓角的白发上落了几片雪花。
看着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。
"你们在大安宫,也一年了。"
李渊的声音在冬日的冷空气里传得很远。
"这一年,朕教了你们什么?"
底下沉默了一会儿。
程处默第一个举手。
"太上皇教了我们种地!"
"还有呢?"
"练武!"尉迟宝琪喊。
"读书!"秦怀玉说。
"算账!"长孙冲接。
"织毛衣!"李丽质笑着补了一句。
"做生意!"柴令武想到了渭水河畔的那次。
"怎么说话不得罪人!"程处默又喊了一句。
底下笑声一片。
李渊听着他们的回答,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