捅。
长孙冲握着短刀,站在骆驼后面。
那个从右侧包抄过来的沙匪。
月光下,长孙冲看见了他。
比前两个矮,但壮。
裹着黑布巾,弯刀已经举过头顶。
冲着长孙冲来的。
没有犹豫。
沙匪看见面前是个孩子。
嘴里发出一声低笑。
弯刀砍下来。
长孙冲从来没跟人动过刀子。
从小到大,在赵国公府,别说动刀子了,连鸡都没杀过。
在大安宫学的东西,薛万彻教的也不仔细,告诉他们只要比别人快,力道比别人大就行。
长的就快速捅,短的就想办法贴身打。
弯刀砍下来的一瞬间,身体自己动了。
往左一滚。
沙子里打滚,这个他在大安宫的泥坑里练过不知道多少回。
弯刀砍在了他刚才站的地方。
砍进了沙子里。
沙匪的刀陷住了。
就那么一瞬间。
不到一息的时间。
长孙冲从地上弹起来。
短刀捅出去。
没有招式。
没有章法。
把刀尖对准了离自己最近的那团黑色,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,往前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