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脚印走就行,不会被发现,真要是遇到那位小公子爷往回逃,也能接应。
沙暴那天,两个暗哨也遭了殃。
沙墙过境,天地一片昏黄,他们趴在沙丘背面,死死抱着马脖子,硬撑了两个时辰。
沙暴过去之后,马废了一匹,剩一匹还能走。
两个人共骑一马,顺着沙暴改道后的痕迹往前找。
找了一天一夜。
第三天清晨,在一片风蚀岩附近,找到了痕迹。
不是长孙冲的。
是三具尸体。
三个裹着黑布巾的男人,倒在沙地上。
血已经干了,被沙子盖了薄薄一层,但还没完全埋住。
两个暗哨翻身下马,蹲下来查看。
第一具。
胸口一道横切。干净利落。一刀致命。
这是个老兵的手法。
第二具。
脖子上有三道砍痕,最深的那道几乎砍断了。
力气大,刀法糙,但下手狠。
第三具。
两个暗哨对视了一眼。
这具尸体跟前两具不一样。
致命伤有三处,一处在腹部,一处在胸口,还有一处在脖子。
腹部那一刀,角度歪的。不是从上往下劈的,是从下往上捅的。
力道不均匀,入肉浅,刺穿了皮肉。
胸口那一刀深,碰到了骨头,刀尖在肋骨上划出了一道痕。
两刀。
都是短刀造成的。
不是横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