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贼……"
"别送。"
长孙无忌转身走了。
步子有一点点晃。
只一点点。
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薛万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,转头看了看石桌上。
两只烧鹅。
除了他掰了一条腿,其他的一点没动。
一坛酒。
空了。
大半是长孙无忌一个人喝的。
"哥……"
"别问了。"薛万彻撕了另一只鹅腿,嚼了两口,停了:“这孩子,厉害。”
“厉害归厉害,大哥你给我留一条鹅腿啊……”
“那不是还有一只么?”
“那只咱给陛下送过去,你别抢啊,你吃鹅屁股去……”
……
国公府。
夜深了。
长孙无忌推开书房的门。
没点灯。
走到书案前。
从抽屉里拿出那张被折得整整齐齐的路线图。
又从怀里掏出那块布。
把布铺在路线图上面。
布太小了。
只盖住了凉州到敦煌之间的一小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