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图。
歪歪扭扭的。
第三天傍晚,李恪坐在码头上,看着港口里进进出出的船。
夕阳把海面染成了一片金红色。
有一艘大船正在出港。
帆鼓得满满的,船身劈开海浪,白色的浪花溅起来老高。
李恪盯着那艘船。
看了很久。
直到它消失在海平线的那一端。
身边的随从凑过来:"殿下,长安来信了。"
李恪接过信。
是李承乾写的。
信不长。
"长孙冲在丝绸之路上遭遇沙暴和马匪,亲手杀了一个人。人没事,继续往西走了。"
李恪把信折好,塞进怀里。
看着海面。
太阳已经沉到海里了,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红光。
"通知下去,五日后,回长安。"
十天后。
大安宫。
午后。
李渊坐在三楼的摇椅上,手里端着酸梅汤。
这几天他的气色好了不少。
张宝林被宇文昭仪拉去做冬装了,一连三天没压榨他。
难得的喘息期。
李渊几乎要落泪了,趁着人不在,偷偷把那壶养生蜜酒倒进了花盆里。
花盆里的绿植第二天叶子就蔫了。
李渊盯着蔫了的绿萝看了半天,打了个哆嗦。
正享受着午后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