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要是拿着一个半吊子的计划去找他,他会驳回来。不是因为你姓杨,是因为计划太烂。"
"但你要是拿着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去找他,他驳不回来。"
李恪的眼睛亮了一下:"皇爷爷的意思是。"
"朕的意思是,把自己变得让人没理由拒绝,别给别人借口。你身上的血改不了,但你做的事,是你自己的。"
“长孙冲出行,也是跟他爹商量了很久,准备了很久。”
李恪站在那里。
沉默了。
这次的沉默跟之前不一样。
之前的沉默是克制。
现在的沉默是在想。
拼命地想。
想了好一会儿。
"皇爷爷。"
"嗯。"
"您说的一共四件事,孙儿回去想。"
"去吧。"
"但孙儿有一件事想问您。"
"说。"
李恪看着李渊。
"长孙冲在沙漠里杀了人,他才十岁,孙儿想知道……"
"他是怎么做到的?"
李渊看着他,好一会,轻轻开口。
"你想问的不是怎么做到的。"
"是……"
"你想问的是他不怕么。"
李恪没说话。
算是默认了。
李渊拿起蒲扇,慢悠悠地摇了两下。
"恪儿,你觉得朕怕不怕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