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谢皇爷爷。"
转身,下了楼。
脚步比上来的时候轻了。
也快了。
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。
李渊靠回摇椅。
蒲扇摇了两下。
停了。
看着天花板。
"前朝的血。"
喃喃地重复了一遍。
九岁。
这孩子九岁就看透了自己的处境。
比他预想的早了好几年。
长孙冲的困境是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想去闯出来一条自己的路。
李泰的困境是知道自己要什么但想不清楚怎么做。
李恪的困境,是他什么都想清楚了,可这世上有些东西,想清楚了也没用。
有些东西,不是努力就能改变的。
唯一的办法,是跳出这个圈子。
出海。
走到大唐的疆域之外。
走到没有人知道他是杨家种的地方。
在那里,他就只是李恪。
一个普通的名字。
一个自由的人。
李渊端起酸梅汤。
已经凉了。
他还是喝了一口。
"这帮臭小子。"
他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