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言自语。
"一个比一个让人操心。"
嘴上骂着。
眼角却有点发酸。
大唐军院门口。
李恪没有直接走。
站在那里,看了一会儿天。
秋天的天,蓝得很干净。
一朵云都没有。
像莱州的海。
从怀里掏出李承乾的那封信。
又看了一遍。
"长孙冲杀了马匪……"
李恪把信折好,塞回怀里。
他知道该干什么了。
第一步,钱。
第二步,人。
第三步,方向。
第四步,父皇。
四关。
一关比一关难。
但长孙冲十岁能走进沙漠。
他九岁,为什么不能走向大海?
李恪抬起头。
看着东方。
虽然从长安看不见海。
但他知道海在那。
很远。
很大。
大到能装下他身上所有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