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终于有救了。
靠在窗框上,看着院子里的雪一点一点地积起来。
冬至了。
一年又要过去了。
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。
盐战,蝗灾,土豆,弘文馆,长孙冲,李恪。
他来到这个世界不过两年多。
可感觉像过了一辈子。
窗外的雪无声地落着。
白茫茫一片。
干净。
安静。
李渊忽然想起了长孙冲。
这会儿,西域下雪了没有?
那小子有没有穿暖和?
"这帮臭小子。"
过了许久,大安宫外一个人影走了进来,没人拦。
好一会,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。
不重。
片刻后,人影走到李渊身后,站定。
"父皇。"
"嗯?这么晚,又回来干啥?"
"儿臣就是有些感慨,这两年,大唐跟原来不一样了。"
李渊没回头。
李世民的声音很淡。
淡得像窗外的雪。
"明年,儿臣想出兵。"
李渊的摇椅晃了一下。
伸手接过李世民递来的杯子,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