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接过李世民递来的杯子,喝了一口。
热的,茶。
暖从嗓子一路淌到胃里。
"嗯,就是说这事的么?"
李渊没问出兵打谁。
不用问。
这一年发生的所有事,盐战、蝗灾、虫换羊、突厥内部分裂,全都指向一个方向。
李渊放下茶杯。
"等明日,你再来找朕说这些。"
李渊转过头,看了李世民一眼。
"阖家团圆之日,别坏了兴致,大半夜的,回去睡觉吧。"
李世民点了点头。
"是。"
没多说。
转身,下了楼。
人影孤零零的,走出了大安宫。
李渊站在露台上,直到人影看不见了,才关上门,躺回了床上。
第二天。
卯时。
早朝。
李世民坐在龙椅上,例行公事地听完了各部的奏报。
今天的折子很少,冬至刚过,百官都还没从假期里缓过来,议事效率极低。
好在李世民也没打算在早朝上说什么大事。
散朝。
李世民换了身常服,出了太极宫。
身后跟着四个人。
长孙无忌。
房玄龄。
杜如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