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裴寂哈了一声。
"说吧,老夫的脚不泡了,我倒要听听,我们仨老头打不了仗,出兵突厥跟我们有什么关系。"
萧瑀和王珪对视了一眼。
也坐下了。
三个退休两年的老相爷,两年来第一次,坐在了朝堂核心的议事桌前。
裴寂的腰比平时直了。
萧瑀的眼神比平时亮了。
王珪拿出了随身带的毛笔。
李渊看着这一桌子人。
大唐最能打的将军。
大唐最能算的谋士。
大唐最老的相爷。
和大唐最不省心的皇帝。
全在他的大安宫里。
"行了。"李渊端起酸梅汤,"朕该说的都说了,接下来你们议,朕听着。"
说着,往椅背上一靠。
"朕就是个退休的老头子。"
又是这句话。
房玄龄跟杜如晦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退休的老头子。
信他才有鬼。
就在众人准备展开讨论时。
楼下传来了一阵喧哗。
"陛下!臣武士彠,回来了!"
李渊眉毛一挑。
"武老二回来了?"
武士彠噔噔噔上了楼,推开门,一股寒气跟着他灌进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