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士彠扛了一整篓子下酒菜,猪耳朵、酱肘子、拍黄瓜,还有两斤刘大勺做不出来的胡麻饼,脖子上还挂了串糖葫芦。
说是带给陛下三个孩子吃。
"陛下,陛下!!"裴寂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,"老臣回来了,带了下酒菜,去您那还是去我那?"
三楼。
李渊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。
张宝林怀着孕,不闹腾了,大安宫难得清静了几天。
"陛下……!"
宁静碎了。
李渊睁开眼,走到露台上。
"嚎什么?"
裴寂已经走到门口了。
把酒坛子往地上一墩。
"今儿头回上朝,办了正事,得庆祝庆祝,您赏个脸,咱喝一杯。"
"朕不喝,现在闻着这味就想吐。"
"那您看着老臣喝。"
"……"李渊嫌弃的皱了皱眉:“去隔壁,爱妃在睡觉呢,叫上万彻万均,一起热闹热闹。”
隔壁裴寂的屋子,薛万均临时搬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。
武士彠把糖葫芦交给了小扣子:"给孩子们分了。"
李渊看着满桌的酒菜。
又看着这几张脸。
一个比一个理直气壮。
"你们今天上朝是去议事的,还是去赶集的?"
"先议事,后赶集。"裴寂已经拧开了酒坛子,"不冲突。"
他给自己倒了一碗。
给萧瑀倒了一碗。
给王珪倒了一碗。
到了李渊面前,正要倒。
"朕说了不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