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朕说了不喝。"
"半碗。"
"不喝。"
"一口,就一口,意思意思。"
"……"
李渊看着裴寂那张老脸上写满了你不喝我就跪这的表情。
接过碗。
抿了一口。
放下。
"行了,朕意思了,你们喝你们的,朕来凑个热闹。"
裴寂满意了。
酒足饭饱,麻将桌悄悄支起来了。
大安宫的麻将桌是公输木后来特意重新做的,桌面镶了一层羊皮,牌摸起来手感极好。
四个位置。
裴寂坐了。
萧瑀坐了。
李渊被拉着坐了。
第四个位置,王珪正要坐,屁股刚沾到凳子。
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,把他连人带凳子往旁边挪了半尺。
武士彠。
"王相爷,今儿让小弟坐一把。"
王珪愣了。
"武老二,这是老夫的位子。"
"您歇歇。"武士彠已经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,"小弟我天天在外面跑,难得回来一趟。"
"你个狗东西。"王珪骂了一句。
"您在旁边指点指点,小弟我啊,手气可差了。"武士彠冲他笑了笑。
王珪哼了一声,把凳子搬到了旁边。
麻将桌凑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