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你们今天干了什么?!”
“火药啊!那可是火药!!真要是炸了,百斤啊!!”
“薛万彻扛着百斤火药都能逼退二十万突厥大军了,百斤火药炸了整个长安都得上天!”
李泰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“张奉御!”
李渊猛地回头,张奉御手里拿着纱布,赶紧站直身子。
“臣在。”
“床上那个的命,能不能保住?!”
张奉御擦了一把额头的汗,看了一眼床上。
“太上皇安心。”
“皮肉伤看着吓人,并未伤及心肺。”
“横梁只是擦破了背脊,真正的伤在大腿和胳膊上,骨头断了,现在正在接,好好养着应该能恢复一些。”
“只是这烧伤……怕是要留好大一片疤了。”
李渊仰起头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没死就行,留疤算个屁,只要人活着,别说留疤,哪怕残了,他李渊也养得起。
“薛万彻。”
“在!”
“去。”李渊指着门外,“大安宫警戒。”
“连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!”
“所有学生全都关回宿舍,不准出来。”
“不听令者,当场砍了!”
“诺!”
薛万彻连滚带爬地往外跑,只留下一串血迹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长安城,县衙。
京兆尹王大人正端着茶杯,手抖得像得了癫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