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但是上次咱们已经吃了一次亏了,铁也不是最硬的,烧水都能烧炸了,做成筒不一定能扛得住。"
"扛不住就炸了,炸了就不是武器了,是自杀。"
李恽的手指在图纸上又画了一圈。
"所以我想去工部看看。"
"看看他们的铁是怎么炼的,公输木我还没见过呢,听说用煤来炼铁,比锻打的铁好。"
李泰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"去不了。"
"嗯?"李恽不解。
"工部的火药作坊是绝密。没有父皇的令,谁也进不去。"
李恽沉默了一会儿。
"那就去找父皇要令。"
"父皇不会给的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上次格物院炸了,你这个样子……"
李泰的目光在李恽的面具上停了一息。
"父皇不会再让你碰火药了。"
李恽的手指在图纸上攥紧了一下,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。
“你干啥去?”李泰连忙跟上。
"找皇爷爷。"
“卧槽你疯了?皇爷爷骂人比父皇还厉害……”
“去找父皇没机会,找皇爷爷至少还有一丝机会,你不去就别跟着,我自己去,吵的烦人……”
大安宫。
三层小楼二楼。
李渊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,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地图,地图上标着几个红点,是顺水物流的运输路线。
突然,门被敲响了。
"进。"
李泰先进来的。
李恽跟在后面。
李泰穿了一身弘文馆的常服,袖口上沾着墨渍,没擦。
李恽穿了一身深色的袍子,面具上反着窗户透进来的光,一闪一闪的。
"皇爷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