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总管的意思是,他可能不想打了,降?"
“打了一个月就降?不对吧。”
"若是降也不该不动啊。"李靖挠了挠头:“还没想好?”
“我算算,若是直接降,他应该带着玉玺就出来了,但是没有。”
“所以就是他觉得咱们能绕过草原人一命的,除了玉玺,还有一件东西。”
“牛羊?不对,征服草原了,这草场都是大唐的,所以不是牛羊。”
“那就是物,可是物除了玉玺,也没其他东西了啊。”
“不是牲畜不是物,那就是人?”
“颉利和突利吵架了?也不对。”
“突利都带着人入驻了金山,这时候若是想打,一定是叔侄俩放下芥蒂,齐心协力。”
“那这个人一定会比这叔侄俩在大唐的分量更重。”
说到这,李靖看向张公瑾,张公瑾也是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大总管,那人入突厥十多年了吧,草原的情况,她还能活着?”
“说不准。”李靖摇了摇头:“快,让人回长安,说那女人还活着,要弄回去还是直接杀了。”
“那女人要是活着出来了,打还是不打,论关系,那女人是太上皇的表弟媳,是陛下的表婶。”
张公瑾转身就跑。
一直等到安静下来,李靖才呢喃了一句:“这下麻烦了啊。”
三月二十五。
清晨。
从北边来了消息。
不是颉利那边的。
是更北边的。
李道宗。
李道宗率领的右路军,从东线绕了一个大圈,一直绕到小海南下,从于都斤山以北二百里的位置杀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