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杀了也好,留着也好,发配也好,放回草原也好……"
"本汗不管了,本汗这辈子,到今天就结束了。"
李靖看着他,指了指营帐内的凳子。
"可汗请坐。"
颉利没坐,摊了摊手。
"李大将军。"
"东西还了。"
"人也带来了。"
"还有什么话可以在这说。"
“对了,您也别叫我颉利了,颉利死了,你面前的是阿史那咄苾,叫我阿史那也行,叫我咄苾也行。”
李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这就是他头疼的地方。
颉利不是带着几十人来投降。
是带着八万人。
八万头猪没个半个月都杀不完,这可是活生生的人。
"颉利可汗。"
"不是某不受降。"
"只是咱们这打着打着,你这一下就降了。"
"这事儿……"
"某得往长安报。"
"得等长安的旨意下来。"
"然后才知道怎么处置。"
"在长安的旨意下来之前,某不能擅自做主。"
"可汗你理解理解,要不咱再打半个月?"
颉利站在那,听完了耸耸肩,拖着凳子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“不打了,放羊也好,种地也罢,你给他们安排个营生。”
“再打下去,你们唐人那天雷扔下来,不知道又得死多少人。”
“不是说等长安的圣旨吗?吾等就在这等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