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很轻。
没人看她。
正说着话呢。
帐外传来一阵乱响。
"一个个不长眼的,让道!"
帐里三个人同时抬头。
颉利听到这动静,手抖了一下。
李靖把茶杯放下。
"薛将军回来了。"
一听姓薛,颉利脸色白了一下。
李靖看了他一眼。
"怕什么?"
"本汗……本汗没怕。"
"嗯。"
帐帘被人从外头掀开。
掀帘的是一只手。手背上一条长疤,从虎口一直拉到手腕。
疤是新的,结痂刚掉。
人进来了。
嘴里叼着一根草。
草是枯的,梗子断了一截。
颉利看到他的脸,差点从沙盘边上栽下去。
"薛……薛万彻!"
那人把草根从嘴里拔出来,扔在地上,挠了挠头。
"老子是薛万均。"
"你说那是我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