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让这一万人顶着河列阵,自己把自己逼到墙角了。"
颉利的脸僵了一下。
执失思力在帐角咳嗽了一声。
颉利扭头瞪他。
执失思力把头别过去,想了想,又拉了拉麻绳,看起来捆得紧了一些。
颉利转回来,一脸疑惑。
"当时本汗想的是,河后边还有大军,只隔了一条河,若是后面大军想过河,得绕一天,所以就把人安排在了这。"
李靖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"问题就在这,草原人水性差,这一万人,相当于没有后援,斥候放了几箭,一万人就散了。"
“如果这地方没有这条河,不列阵,人多就有底气,至少敢跟我大军冲一下。”
"东散一点,西散一点,所以那天正面对上的时候,你就只有三万人了。"
“如果这些人不散,你骑兵至少能组织起来五万。”
“五万骑兵,若是在我唐军北上之时,直接南下正面对上,我们推进的不会这么顺利。”
颉利烦躁的挠了挠头:“那要是当初第一时间南下撞上,是不是就不会输了?”
“该输还得输。”李靖哈哈笑了一声:“本将军既然跟你说了这个法子,那我肯定还有破解的法子。”
“你们要是南下直冲,那我肯定就不会带投石车了,打骑兵的法子有很多,换个思路就行,不怕你动,就怕你不动。”
“就像你最后那几日在于都斤山上,我就不敢动,不知道你要闹什么幺蛾子。”
颉利又挠了挠头:“那只要我一直躲在金山上不动,你是不是就不会动?”
“五日。”李靖伸出一个巴掌:“最多五日,你五日不动,我军斥候就能摸清你们的动向。”
“然后,十六万人,围着你金山打。”
“瓮中捉鳖知道吗?要是不知道,换个词,关门打狗你总听说过吧。”
颉利翻了个白眼:“你说话真难听,我们草原子民才不是狗。”
“额……”李靖一时语塞:“打比方,这是战术的一种。”
萧皇后在帐角把毯子往上拉了一寸。
动作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