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成婚都要准备哪些东西啊?”
他一愣,笑道:“你小子别是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。”
“王爷,我真想过。”马明霄挠了挠头:“我叫马明霄,我的孩子要传承我,以后也要在物流干活,就叫马传明吧。”
“那叫继承……”他哈哈一笑,摸了摸兜,炒米见底了,又把手伸出来,什么都没抓。
炒米多的时候,他会分给大家吃,可是炒米少了,他自己也舍不得吃。
“叫马继明也行,王爷,我听说前面已经快打到于都斤山去了。”马明霄憨笑着。
“打到于都斤山了呀。”他抬头看了一眼西北的方向,契苾距离于都斤山太原,连个影子都看不着。
“真快,一个月,就打到了于都斤山,不愧是李药师,厉害。”
“王爷,您跟我说说原来您打仗的事呗,王掌柜的每次都说您原来可厉害了。”
“厉害个屁,我说我这辈子就杀过一个人,你信吗?”
“不信,打仗哪有不杀人的?我都杀过好些个人呢。”
“我想想啊,嘿!我还真就只杀过一个,那会儿吧,大隋末的时候,我就杀了个县丞,不杀不行,下面的人说,我不杀,压不住下面的人。”
“真的假的啊,我停王掌柜的说王爷年轻时候很厉害的。”
“你既然想听,那我就跟你聊聊,我跟你说啊,那会儿,我还不是王爷,长安那些人都叫我李三郎……”
这一聊,两人就靠在火堆边上聊了一夜。
天刚亮的时候,一阵风猛地吹了起来。
他面色一变,强忍着困意站了起来。
“明霄……你听,是不是有什么动静?”
“王爷您就是太紧张了。”马明霄打了个哈欠,站了起来,听了两息,脸变了。
"突厥人?"
他没答,往北看。
北边的土坡上。
空的。
没人。
可是蹄声越来越近。
“来拉货的不是这个动静,鞭车,明霄,叫所有人起来,鞭车,往南跑,快。"
“敌袭!”
“都起来!”
马明霄一个翻身上了车,一鞭子下去,马儿往前蹿,车轱辘在打了个滑。
顺手一拉,把李神通也拉上了车,两人大喊。
"所有人!往南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