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淮安王。"
"我跟你说一件事。"
"我也不想和你们大唐为敌。"
“你们大唐有我们没有的东西,这几年你我虽没见过面,却应该算是相熟。”
他抬头看突利:“那你让两千人放下刀甲,随我一同攻入你们那金山如何?”
“这一仗你应该知道,你们突厥赢不了。”
“做不到。”突利耸耸肩。
“我是个突厥人,你应该知道这几年我跟颉利,也就是我叔父闹得不愉快。”
“可我是突厥人,他是我叔父。”
“淮安王何不降?本汗封你个带刀侍郎,随我再去拼杀一番?”
他笑了,也学着突利的样子耸耸肩:“做不到,且不说我是唐人,关键是我姓李。”
"你为什么在这?据我所知,前面都快打到你们金山了,你不去那边,来打劫我个老头子干啥?"
突利沉默了一会儿。
"唐军十六万,我只有两千人,去了前面拖不了多久,打劫你,反而能让李靖分心,淮安王,你说呢?"
他叹了口气,算算时间,马明霄跑回去得三个时辰。
从驿站调人回来最快也要两个时辰。
五个时辰。
他撑不到五个时辰。
突利接着说。
"淮安王。"
"你这剩下的粮,我要了。"
"我也不想杀你。"
"我们正好要在这歇一会,歇完之后,我放你走。"
他一愣:"放我走?"
"放你走。"突利答。
"放我走回长安?"他疑惑。
突利点头:"放你走回长安。"
“你要知道,这会儿绑了我才最有价值。”他继续问。
突利从腰间摸出酒囊,喝了一口:“可改变不了战局。”
他看着突利。
心里快速转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