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来。
在离他三步的地方,一个亲兵先蹲下查看了一下。
这是一个老亲兵,脸上有两道疤。
老亲兵的眼神扫过圈里的地面。
地上是血,土,散的箭杆,半截断刀,老头的袄子,几只破罐子的碎片。
回头朝突利点了一下头。
突利走过来。
在他对面坐下。
两个亲兵一左一右站着。
其中一个离车圈外面的队伍更近。
另一个站在突利身后两步。
两个亲兵都拔着刀。
刀在手里,没入鞘。
他看着突利,开口。
"你叫什么。"
突利一愣。
"我?我叫突利。"
"你本来叫什么,我记得突厥人都有个名字来着,一连串的。"
"阿史那什钵苾。"
"阿史那什钵苾?这么长。"
"嗯。"
"好名字。"
"您听得懂吗?就夸?"
"听不懂,不影响我夸,就像你说陇西李也是个好姓,我也不意外。"
突利笑了。
他继续问:"你几岁。"
"三十一。"
"三十一好啊,我三十一的时候。"
"我夫人生了我家老三。"
"在长安。"
"对了,你成婚了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