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过车圈,吹过他和突利的脸。
想了许久,突利快坐不住的时候,他又开口。
"突利。"
"你那两个娃。"
"你带他打过猎吗。"
突利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"打过,最近一次是去年。"
"打的什么?"
"野兔。"
"让他射?"
"我扶着他的手射。"
"没射中?"
"没。"
"真羡慕你们草原人啊,我都十三岁才第一回拉弓。"
"嗯。"
"射兔子,没射中,射了快三年才射中了一只鸟。"
"什么鸟?"
"麻雀。"
突利笑了。
他也笑。
胸口又疼了一下。
血从他嘴角又涌出一点。
突利看见了,问道:“受伤了?”
他答:"没事。"
"就剩一口气了。"
"让我说完。"
突利嗯了一声。
他接着说。
"我那个麻雀。"
"我埋在石榴树底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