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那会儿在院子里,根本就没用过力。
跟他学武的时候,留手了,留到连三成力都没用。
这一下,根本不是人的力道。
薛万彻不敢再想下去,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李渊站在帐中央,转头看了一眼帐外那个生死不知的人,冷声道。
"你侄子。"
"杀了我堂弟。"
这句话说完,转头,看李靖。
李靖浑身的冷汗一下冒出来,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地。
"太……太上皇!他……他已经降了!他……"
李渊抬头看帐顶。
帐顶已经塌了半边,透过破口能看见外头的天,天上星星出来了,在草原上空,显得很近。
再往前,往北。
那一片最黑最高的轮廓,是突厥人心里头的圣山。
看了一会儿,低下头。
"降了?"
“降了。”李靖低着头,不敢抬:“颉利带着八万人,皆降。”
李渊冷笑一声。
"关……"
"我……"
"屁……"
“事……”
李靖头皮发麻。
李渊视线缓缓往下挪,挪到李靖头顶:“前军打仗,死了个顺水物流的,你李靖真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