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在空中又转了半圈,落地。
啪。
落在雪地里,陷下去半尺。
火堆边看炮的所有人"……"
李渊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悲伤情绪直接被搅得没了影。
"那是谁?"
李靖也愣了一下,转头看左翼,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"回陛下,那人是个旅帅,姓谷,叫谷岳。"
"刚才负责调那一架投石车的角度。"
李渊嗯了一声,深吸一口气。
"调角度,把自己调上天去了,去看看人死没死?"
李靖只感觉丢脸丢到了姥姥家,咬着牙道:"陷在雪里,应该没死。"
李渊点头,转头看向山头。
"行。"
"没死就行。"
"回头给他记一笔。"
"全军第一个上天的人。"
李靖转头吩咐了一下,左翼那边两个亲卫立刻跑过去,把那个谷岳从雪坑里往外拽。
拽出来那一刻,谷岳脑袋上还插着一根从天上掉下来的炮架碎木,人已经晕过去了,嘴角挂着口水。
李渊看了一眼,转回头看山。
正要再说什么。
忽然。
一声破空。
声音从左翼那一头来,贴着头阵的人头顶,一直划过来。
划到右翼。
划到那一头第三架炮的旁边。
划到萧氏面前。
啪。
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