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珝看着那一处小破口。
爬上了车。
"太子哥哥,你这衣裳还没扔啊。"
"今日你穿着这一身,醉仙楼的伙计要以为是我请你咯。"
李承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膝盖上那一个小破口。
笑了一下。
"那就你请我。"
"我反正只带了十贯钱出来。"
武珝自顾自的翻起了糖,剥开一颗,扔在嘴里。
“我请就我请,我有钱,弘文馆刚发的例钱。”
车帘从外头,被陈把式合上。
车轴吱呀一声,缓缓往醉仙楼方向去。
走到第一个拐角的那一刻。
巷子两头,这一刻,忽然没人了。
平日这一个时辰,这一个拐角,该有挑货的、该有走商的、该有卖糖人的。
这一刻,这一片地空无一人。
陈把式这一辈子赶车,赶过多少巷子。
他抬眼,扫了一下两边。
刚感觉到一丝不对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示警。
巷子两头,左右各扑出一队人。
每一队,五个。
加起来,十个。
十个人,黑衣,黑巾蒙面,腰间的刀,出鞘没声。
陈把式那只手刚伸到鞭子上。
鞭子还没扬起来。
一只手,从他后头,捂住他的嘴。
捂住嘴的同时,在他脖子上轻轻一拧。
啪。
一下。
陈把式眼前一黑。